“他去外面做啥生意啊,赚了大钱了吧?往后你们家的日子可就好过了。”
陈兰芝嘿嘿一笑,神态都不一样了,仿佛自己已经是有钱人了,“就是跟朋友们做点儿小买卖,赚啥大钱啊,你们可别开玩笑了。”
她嘴上谦虚着,心里可是美的不得了。
女人们羡慕的说道:“还是你命好啊,生了俩儿子,大儿子在县里念学堂,这么有出息,男人又在外头赚大钱。”
大家越是这么说,陈兰芝就越开心,所以也没瞧见陆婆子从家里出来,往媒婆杏花家走了。
杏花今天刚好在家,因为前头的事儿,看到了陆婆子来,心里还有点儿不痛快,不过她这种人,心里再不高兴,也是笑呵呵的跟人说话。
“婶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呢,您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杏花道。
陆婆子捉摸了一路,不知道咋开这个头合适,想了一堆说辞的,最终她觉得绕弯子没用,就直说了吧,但是她当然不会说,陆小溪那个丫头找你保媒拉纤你不要管,她的婚事我做主,意思是这么个意思,但是话不能这么说。
“还不是为了小溪的事儿嘛,那孩子……”
杏花听说陆小溪的名字,当即就打断了她的话,“婶子,别的事儿您开口,我没有不应承的道理,都是一个村子住着,谁都有求谁的时候,但是您家那个孙女的眼光,真不是一般高啊,我干这行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还真没见过您孙女这样挑剔的,别怪我说话难听,她自己几斤几两也不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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