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止一转身,发现桑栀也来到了人群中,他牵好马的缰绳,却发现无人来认领,因为此刻马儿的主人已经被摔在地上昏死过去,嘴角还流着血。
“小少爷,小少爷……”侍从见小主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吓得双腿发软,险些尿了裤子,哭喊了几声,见那孩子纹丝不动,以手试探鼻息,发现近气多,出气少了。
桑栀刚要去查看下这个孩子的情况,却被闻讯赶来的父母给推开了手,此时此刻他们眼里只有自己的孩子,顾不得多想,男人一把抱着孩子,“快去请胡郎中。”
桑栀想说受了伤的人,在病因未查明之前,还是不要乱动的好,可是没人听他的话。
身为医者,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江行止此时还牵着那只刚刚发了疯的马呢,就像是很熟稔似的,挺直的站在桑栀跟前。
桑栀忧心忡忡的瞥了眼江行止,四目相对,她又快速的移开眼睛,无处安放的视线就落在了马儿的身上。
马儿眼睛中本该澄澈清明的,可此时它双目赤红,鼻息间吐露着热气,难掩狂躁,只是因为震慑于江行止的威严不得乖顺下来,若此时换另一个人来签马,肯定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江行止见桑栀皱眉,“怎么了?可是担心那个孩子?”
桑栀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却突然靠近了马儿,在它的嘴边闻了闻,果然如此。
身量不高的少年,双眉紧蹙,眉宇间似缠绕着什么愁绪,江行止见了也觉得心情不好,但是刚刚小家伙的样子肯定有什么用意。
而此时,桑栀却幽幽道来,“这马被人动过手脚,它服用了让它性情狂躁的药。”
如此一说,江行止也就懂了,刚刚那个孩子坠马恐怕不是个意外,而是有人设计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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