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喜套车拉酒糟的时候,霍小仙嘱咐了他两句,一定要认认门,日后她也好过去瞧瞧。
来喜感激霍小仙,把她的话一字不漏的记在了心里。
就这样来喜赶着驴车,拉着酒糟和姐妹三个就回了家。
还没进家门口呢,就听见小院子里传来了秀珠的哭声还有个女人厉声的咒骂。
桑雅对这个声音十分的惧怕,本能的恐惧着,瞧她这样就知道了,一定是陈婆子了。
今天去老宅那里,桑栀担心兵荒马乱的所以没有带上秀珠,就让她自己在家里玩,回来的时候还在酒馆里给她单独买了一只鸡。
乡下的孩子像宝珠这么大的,基本上都可以自理了,有的人家这么大不仅要照顾弟妹还要做饭呢。
把她留在家里本来不是什么事儿,但是陈婆子怎么就来了呢?
桑栀等不及驴车挺好就跳了下去,手里的烧鸡丢给了桑皎,桑皎见她毛毛愣愣的,瞪了她一眼,不过院子里秀珠的哭声也的确让人揪心,她也跟着下了车。
“死丫头,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告诉你,你姓陈,是我们老陈家的种,别以为来了这儿你就跟我们没关系了,快说,你小舅的钱哪来的?”
秀珠到底是个孩子,在桑家她只管吃饱玩好就行了,赚钱的事儿她不关心,也没人会跟一个孩子说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