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堂堂的人类,被一个河蚌玩了。
以后说出去,我还怎么有脸做人?
既然对方不按常理出牌,那么我也就不按常理出牌。
看谁玩的过谁?
我不但没有离开,而且还对着上面大声的回道:“我有答案了。”
“哦?你有答案了?那么说说吧。”上面的声音还是无所谓的样子。
想必早就打定了我不管说什么,他都说不对。
毕竟这题目没有肯定的答案。
于是我定了定神说道:“穿山甲说,几年前,我跟一个寡妇穿山甲结了婚,她有一个已成年的女儿,后来嫁给了我父亲。我继女就成了我的继母,而我父亲也就成了我的女婿。两年后我妻子为我生了一个儿子,他是我继母的同母异父的弟弟,我儿子管我叫爸爸,我管我儿子叫舅舅。我的继女又为我父亲生了一个儿子,他是我的弟弟,但他又必须叫我外公。我是我妻子的丈夫,我妻子却是我继母的母亲,所以我是我自己的外公。而你就是那个我继母的同母异父的弟弟!想不明白就自杀吧,兔子思考了一下自杀了!”
这其实也是我在网上看的段子,尼玛既然你不让我活,我也调戏你下。
你算的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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