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听村里说死这屋的是个女人,喝农药死的,八成就是死在我住的这个里屋里头了,姥姥知道我害怕,让我今晚跟她一起住东屋,说那东西再来就收拾她。
有姥姥给我壮胆我就放心了些,晚上时候姥姥拿椅子把西屋的门口挡住了,然后我跟姥姥一起住东屋,躺下后姥姥刚开始还陪我说说话,后来就睡了,可我怎么也睡不着。
我躲在被窝里老往门上那玻璃看,后来也不知道夜里几点了,我听到外屋哗啦一声响,吓得我一哆嗦,直觉那女人又来了。
我推推姥姥看她也没醒,吓得只好躲被窝里就露出一条缝往外看,我清楚听到外屋有脚步声,过了一会儿,那女人的脸突然出现在门玻璃上似乎往屋里看,因为那女人脸很白,所以贴玻璃上时看得也非常清楚。
我吓得立刻蒙好被子缩起来不敢再露缝看了,出了一身一脑门的汗,隔着被还能听见外边传来的椅子挪动的声响,还有开门声。
我一宿没睡,终于捱到了天亮,姥姥刚一起身我就掀开被子,说了昨晚听到的动静,姥姥一听就下了炕开门去看,果然就见挡在西屋门口的椅子,已经在厨房里头躺着了。
后来姥姥找了人说是把房子收拾了,还到那女人坟上也烧了些东西,过了差不多一年多直到姥姥过世,也没有搬出那个房子。
后来那房子又卖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姥姥“收拾”完后,那花棉袄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已经离开了,也说不定她还会在每一天夜里回到那里,然后把占了她“地方”的人拖下地去。
后来我偶尔还是会碰到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说撞过鬼打墙,玩碟仙时候夜里也见过鬼一个淹死鬼。
还有一次上大学时候放假回家,因为修路所以客车就穿的山道,越走天越黑,车里大多数人都睡着了,我一边听歌一边看着车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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