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可惜的是,没看出来什么。
而此刻说这些客套话,就是在走个过场。
不管我同意不同意,也就是一句客套话。
“嗯,没事,我很理解她的心情,说开就好了。”我连忙客气的说道。
而羽裳却是不管那么多,拿起膏药就在我背上开始涂抹了起来。
瞬间一阵阵冰凉的感觉从我背上传了过来。
让我是异常的舒服,居然感觉不到一丝丝的疼痛。
“对了。”准备走的张三炮又停了下来。“你们两的擂台赛安排在一个月以后怎么样?”
“什么擂台赛?”我疑惑的问道。
“你和火舞的啊,既然她下定决心,你最少还是答应,不然以后还有可能遇见这样的情况。”张三炮解释道。
“一个月以后吗?”我想了想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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