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不知什么时候,竟出现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在路边玩树枝,那个憨憨的笑容放在那样一张精巧灵秀的脸上,在这即将入夜的秦川,竟让我像见着亲人一般
“你想跟我们玩?”秦之媳妇还有心思逗他
“嗯,想啊“本是一句逗人的话,可那天真诚实的小表情竟让珍珠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你可得让我们住一夜”秦之笑了笑
“爷爷,有人来俺家”小孩站起来往屋里喊了一声,就招手我们进去,进去的一瞬间,我就后悔了,刚才在屋外看着这个连矮墙都没有的土屋,我就有些郁闷了,这一进来,发现竟然连灯都没有,有个蜡烛发出微弱的光,屋里是个土炕的轮廓,很大,一角上蜷缩着个人影。
对方并不搭话,让我隐隐有些不安。。。
“我爷爷,耳朵不好,脑子也有点。。。“他比了一下,我曾经当过几年精神科大夫,深知农村多少患者有病不吃药,最后都废了的惨状。虽没有深问,心里有些打鼓,但一来天真的晚了,二来人多,大家也都没什么意见,我们就放下行装准备休息了。
其实屋里这光线一会儿倒适应下来,墙上贴了些报纸,好像有几张小的像奖状,旁边有个小桌,很旧,蜡烛就在上面,上面的一堆书和笔记本倒是摆得挺整齐,下面的小凳在土地上自然是不平的,月丫头,精神得很,翻着他的作业
“你这个字写错了”响响在这个昏暗的灯光下,还挺较真
“不可能”小男孩凑上去
“永远的永下面不是水”“我看看”
我一边收拾着,一边笑着问“你爱读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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