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憔悴。”我心生愧意。
他不语,只摇了摇头:“你不懂,关键是他还放弃了他所说的自由。”
我听不懂,可能是由于智商下降了。但就算我智商还在线,估计也听不懂,只知道他愿意帮我,就够了。
“但是,我医治不了你。”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接着说“只能让你服用我研制的蛇灵汤,暂时克制你的智力下降。”他认真地看着我,仿佛想在我眼里觉出点什么。
也许是有些习惯了这个套路——万般努力,但终于毫无结果。我听了并没有特别伤心,只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到分辨不出人还有多久?”
“要看效果,可能能拖个半年,但是翅膀依然会长出来。”他说得平静,我的内心却翻江倒海一般,半年,半年能有多长啊。。。。
“这半年中,可不可能,发明什么新药?”我并不死心。
“不可能,我已经潜心研究了好多年,一无所获。要不,你以为我在这谷底干什么?”他此时美丽的脸上一脸无奈。但是说这般无情的话,真让我想打他,开来向病人交代病情确实是件需要艺术的事情,但这美人并无这样的情商,只是我的心早已被现实折磨得老茧丛生,也就没有任何矫情了,遇到再困难的情形,唯有让自己冷静,才能最好地处理。
“好。”我深深叹了口气,现在就知道结果,总好过盲目的等待。
“好?”他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我来,仿佛不相信我不但不崩溃,还说出这样的话。
“能帮我瞒着流苏吗?就说有治我的法子。”我还有时间安排这些,竟有点欣慰。
“瞒得住?”他眉目轻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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