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和兰心都在医院工作,平时在环境卫生方面比较注意,随时有脏东西就收拾了。”王凯回答。
刘洁叹了口气,她还以为是有人故意清理了现场呢,没想到人家家里是经常性的一尘不染,她又带着仪器进了浴室,用灯光往地下一照,干净的根本就是不符合人类的生活规律,连浴室里都没有一根头发,这家儿人得干净成什么样儿啊!
浴室的柜子上也没有一点使用过的痕迹,就连浴室的垃圾桶里都不见一张使用过的纸巾,刘洁失望的走出去对慕皓然和王凯说:“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这间屋子要么是被凶手彻底的清扫了,要么就是王先生夫妻俩太爱干净了,我甚至在这里找不到你们生活过的痕迹,每一样东西被使用过后都清洗过了,这个物证我真的没办法提取。”
“人类生活的地方怎么会不留下痕迹呢,这不符合规律啊?”慕皓然显然对刘洁给出的这个答案很不认同。
刘洁摘下了手套停止了工作:“组长同志第一点,我用仪器在案发当天就已经扫过了,现场当天没有一个脚印,就连保姆进门的时候穿得都是软布底的拖鞋,上面没有一丝尘土,在这么光滑干净的地砖表面,袜印和那种软质拖鞋是留不下任何痕迹的。而且我能保证第一次勘查现场的时候我已经很认真了。”
“第二昨天我们对现场进行了封存,保姆也没有回来,是今天王先生回来后说兰心女士有可能是正常死亡的时候,他才撕掉了房门上的封条,在这之前这间房间没有任何人来过。”
“现在屋子里所有的物品摆放位置我已经给你们拍了照,你们只能从对比照片上找到线索,其它的我帮不上忙。”
现场提取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所有人的心里都未免有些焦急,慕皓然对刘洁的工作产生了质疑,这让她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王凯看出大家的情绪都很低落,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一时疏忽造成的,他很愧疚的说:“慕组长,这是我的原因,不能怪这位同志,兰心病得这么重,我当时真的以为她是突然发病死的,我没有多想就回来收拾她的遗物了,如果不是我父亲撞翻了这个药盒,恐怕到我把兰心的遗体火化都不会怀疑到她是被人害死的。对于给你们工作上带来的不便,我真的很抱歉。”
“王先生,您不用这么自责,这些都是我们的责任和义务与您无关,只是这个案子未免太过蹊跷,我感觉有些没有头绪摆了,这样吧,您先在尸检解剖同意书上签字,我们把尸检做了,再作打算吧!”慕皓然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脾气,努力让自己不要这样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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