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脉脉情丝垂白柳啊!”
“唉?你可有听说过‘惹将千万恨,系在短长枝。’?你可有听过‘青青一树伤心色,曾入几人离恨中。’还有‘翠色折不尽,离情生更多。’,还有道……”他将头抬起,却见红薇捂着双耳满脸不悦,忙问为何。后者道:“听公子所说,尽是些叫人不快的东西。”
百里泉歪头一笑只道她傻便拍拍手继续种自己的树。红薇便去提水,也不知是心事太重还是水岸太滑,她自己也险险给落到水中去。跟着又被百里泉好一番取笑,叫她好是恼怒。天边的红日一点点升起,君子湖上的野雁又恢复了昨日的生机。她提着水走到坐在草丛里休息的百里泉身边。他原本素净的衣裳上面粘了好些泥土,纤细修长的手指也尽是黑泥。红薇在心中念叨着白直总是说她的三个字。“不像话!”
红薇跪在他脚边又给他把袖子卷好了拿着帕子湿了些水给他洗手,笑道:“你这个样子,哪里像是百里山的公子呢?”
“我怎么不像?我本来就是。”百里泉笑着说。
红薇便没答话,两人一阵沉默后湖水里几只野雁拍打起了翅膀。百里泉低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去颖河府?”
红薇怔了一下,哽咽着说:“连公子也要撵我走?”
“不……我是说,红薇你该去见你的亲人。”
她嘀咕了一句,好似在说百里山的人才是她的亲人。百里泉未听得清楚可也未深问下去。她便已将手帕扔到了水桶里转了身去,眼圈已经红了。
百里泉说:“白叔叫你习武,我来教你。好吗?”
红薇还在生气,只阴阳怪气道:“我根本不是练武的材料!”说着便转身要回到山上去。百里泉看着她的身影远去只暗暗捏了捏掌心,他幽幽叹气并蹲下来并扶着小柳树,欲言又止,一片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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