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是何人将唐利川拉出呢?也有不操心那竹画的弟子惊讶道:“唉,是汉哥呢!”
正是巴十肆。
巴十肆松开唐利川后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说:“早告诉你们,不懂分寸就不要事事抢出头嘛!”
严玄之便喊:“流血了,快拿药来!”
巴十肆又转向祝传甲说:“祝侍正,让您受惊了。可惜这幅画要麻烦严侍正修补一下喽。”
严玄之听见了说:“嗨,赶情上我严玄之是最好使唤的人呢?”
祝传甲说:“那就别废话了,带人下去止血。这画也修了吧。”一脸的闷闷不乐但似乎又有所想的离去。待他一走,弟子们一涌而上问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严玄之说:“有什么好问的,虽是围敌之招,但也难免伤人,谁带人到药师那里去一趟?”他刚问完,刚刚还围在一起的弟子们一哄而散。严玄之喊了两声,只余真负的喊声说:“有劳严侍正了!”说完便走,动作之快令严玄之甚想骂人。
严玄之一扫,说:“汉哥,你必须帮我这个忙!”
巴十肆不知何时坐到了门槛上翘着二郎腿说:“我不帮你,你一定会死的很惨!”
“对!对对对!汉哥,屠药师跟我要的那些药我到现在还拿不出来,我可不想去找他,万一他生气的拿刀砍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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