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中的正法宫甚至令人觉得可怕。唐利川一路回到住处,却见到田见天坐在房顶上吹风,田见天看他无精打采就低下头挂在房檐上说:“哎,你来之前我刚碰上一个人。”
唐利川却说:“你伤好了?这样挂着太危险。”
田见天没理会,说:“你怎么不问我碰上谁了?”
唐利川想了一下,摇头,又问:“碰上谁了?”
“就是那个疯子许田英!江湖传闻,那是真酒的情敌!”
唐利川说:“你在说什么胡话!”
“刚才他来了,还想跑过去把真酒的骨灰给砸了,我就告诉他那里没真酒的骨灰他才没去!”说的一本正经。
唐利川也狐疑起来,问:“真的?”
“骗你作甚?你不好奇真酒喜欢的女人是谁吗?”
唐利川想了想不由得摇起头来进得屋去。田见天也不死心跳下去也跟进屋去说:“嗳,也是,反正人都死了。人死如灯灭,再如何也改变不了事实。不过我是觉得,正法宫这宫主一位当真不好坐。”
唐利川还是没说话,外面有人喊了一声道:“唐兄,你的伤势如何了?”他扭头一看,是巴十肆站在门口外面倚着柱子正朝里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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