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我们待在这里形同被禁呢?”
于是他们两人对望一眼,各自揣摩,最后一拍即合。唐利川说:“他们要的是我这个真酒弟子的一句话。”
“那就去说好了,我相信你义姐不会在意的。”辛红雪大方的很。
唐利川又往房间内看了一眼便重重点头转身而去,到屋外竹林处,有他们飞龙堂的人,唐利川叫上一起去找李闼。辛红雪则转身回屋,真旗一瞧,喊道:“唐利川那小子呢?”
阿真说:“木哥哥真去了?”
辛红雪点头,心中想且不管李闼受何人指使,他们主动承认百里怒云与紫凰圣教并没有什么损失。而且即便从唐利川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也未必能驱使正法宫的人去缉捕她百里怒云吧?
室内熊彬正缓缓醒来,眼神游定不定。其子熊机闻声而起过去问情况,真旗让开一些说道:“前辈您快喊两声。”
熊机伏身喊:“父亲!父亲!”
熊彬张张嘴,只传出几声虚弱的喘息,真旗忙去倒了碗茶拿着小竹勺沾点水给喂到熊彬嘴边,后者又没了动静。熊机静下来伸手搭在父亲手腕上,许久,真旗又问如何,他说:“脉相虚弱,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此地,我要为父亲找大夫。”
真旗愣了一下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辛红雪,但她只是犹豫着把茶杯又放到了案上,再回头一瞧,已经不知道阿真又跑去了哪里。她向门口走了几步又回身到后窗去,开窗一瞧,外面竹叶沙沙作响,远处的水波动声依然清晰入耳,却并不见阿真的身影。她正奇怪呢,阿真忽然喊了一声自房顶上跳下身来笑道:“你在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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