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阿真在外面大叫着喊道:“快住手!哥哥你干什么嘛!唉呀!你……木哥哥,木哥哥,你怎么样?”
唐利川滚的头晕,抬头一瞧只看见风吹竹叶,飘转回旋,连阿真的喊声也变的缥缈难定。房间内的真旗闻声而出,娇叱问是何人。阿真本欲跑进林中寻他,却又急忙回头叫道:“别打别打!”
唐利川走出去一瞧,见到一位素布衣男子正看着辛红雪奇怪道:“你怎么在这里?”
阿真正拉着唐利川的胳膊问他伤重不重,那个男子冷声轻哼道:“死不了!”辛红雪来回看了一眼,浅笑着说:“出来耍。你呢?”
对方闻声转过头来看向唐利川,后者这才看清原来是个与自己年纪相当的人。那是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面貌普通,眼神缥缈之余透着利气,细细看处唐利川总觉得对方似曾相识。
阿真急忙挡在唐利川身前紧张的向面前的男人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朱筑不知何时也走了上来说道:“看来你们是旧识喽?哦?人已经醒了?”
唐利川再看向门口,熊机体弱,扶门而立。他立在那处眼神复杂的打量着那素衣男子,唐利川想,这人与阿真相识,又与辛红雪相识,他是何人呢?唐利川心中猜测未停,朱筑已经走了上来说堂主相邀,要将熊机也带去问话,听起来,他早已经知道人醒了。
既然如此,那便去吧。真旗也要跟着,便留下辛红雪一人照顾尚未醒来的熊彬老前辈,阿真见状举高了手喊着自己也要照顾老前辈灰溜溜逃也似的先跑回了房中。
此时此刻的刑杀堂,人数比昨日已经少了一半,李闼座下贵宾之席上坐着一白衣女子。众人走进去之际那女子头上银钗映着初阳之光刺眼,白色的衣裙上绣着银色的水仙花图案,此时此刻,她在为兄长服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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