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伊兴北带回凤仙宗时虽仍未醒来,但据闻已无性命之忧。他此番因故去了严家湾再回,怎么这伊兴北就已经死了呢?唐利川看这情况便觉大有内情,又见伊兴北妻子娄氏衣衫散乱,发髻已松,似是强挤进来的。她冲上来跪在了堂外喊道:“伯父!求伯父为我夫作主!”说着砰砰两头就磕下去。后面伊家父母也上前哭喊。这跟在后面的吴重三的门下弟子拦之不及也不敢再拦只得立在原地朝堂内望。
凤桐衣走出来朝右边看了一眼走上去直接从那弟子身上抽出一柄剑来朝着那娄氏刺去,后者吓了一惊,尖叫着往后倾去。凤桐衣嚷道:“嚎什么!凤仙宗几时轮得到你来撒野!给我从哪里来滚哪里去!”
“桐衣。”穆九五刚要劝慰,远处伊阿环携子女奔来,口中喊着“父亲母亲”转眼便至。她抬头看凤桐衣,叫道:“你这不懂规矩的丫头,拿着剑作甚!还不快丢下!”
凤桐衣不理会她,只是嚣张跋扈冷冷一笑,回答道:“凤仙宗使剑,我不拿剑,难道要举一把菜刀不成?”她这一喊,两个侄子一个侄女到是给吓的不轻。伊阿环七窍生烟,她怒道:“放肆,这里哪里轮得到你来发话!”
“桐衣。”
唐利川回头去看,只见一白衣女子娉婷而至。那女人身后尚跟了一老头两白衣女婢,且目光如炬。这来的女人走到妙天堂门口先是朝里鞠礼,喊了一声父亲。原来她是凤家的大小姐凤容衣。
那凤容衣穿白裙,头戴一朵白花,面容娇小,柳眉如烟,与凤桐衣之英气截然相反,端庄典雅,婉如画中神女。
凤容衣回身看了一眼曾经的夫君2穆九五,也是一礼,随后走过来拉起凤桐衣的手拿下了剑,说:“你这丫头,怎么拿剑对起了自家人。”她把剑递给身后老伯,他则交给了边上的弟子。凤容衣又去掺扶伊家的人,无不感慨道:“伊爷之死,父亲自然会查明真相,可怜伯伯婶婶白发人送黑发人。但如今诸事繁杂,我等无力相助,却也不能自乱阵脚。今日伊家妹子这样冲撞上来,凤仙宗个个是携刀带剑的人,若是不慎伤了妹子腹中的孩子可怎么办?”她说着,抬手拭泪,转身又去拉伊阿环。不料凤容衣身后伊家两老大为吃惊,他们转身拉住娄氏问她几时有了孩子却没告诉他们二人。伊阿环也是一脸的惊讶,只是她掩的快,马上抬袖掩面装着擦泪去了。
看这情形,阿落早已经扯着唐利川走人,唐利川几步一回头,却见凤桐衣的脸上挂着得意而鄙夷的神色。走的远了阿落才偷笑着跟她说:“唐利川,他们凤家的坑深的很呢,你不要去凑那热闹了。”
唐利川一脸纳闷,说:“我见你与凤小姐很是亲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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