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熊前辈呢?”
采莲敛色,说:“老伯啊……他过世了。老伯之子已经为他殓尸回往海庆俞州去了。”
“过世了……过世了……为什么……”
采莲顿了下勉强作笑,说:“别问这些了,别问了。”
辛红雪走了过来把他扶起说:“睡饱了吗?话这么多。”
唐利川张嘴又问:“我师姐呢?”
“在外面烧纸。”
唐利川抬眼向外面看。门和窗都关着,这会他仔细一听才注意到外面似乎在下雨。辛红雪也顺着他的目光往那门看,说:“已经过去四天了,只要你能活动,便可南下。”
唐利川回头看着辛红雪,她一双透亮的眼睛好像在看着别的地方,一个更远更远的地方。当天,他们便谢辞三昧堂的采莲姑娘而去。严立秋跟在马车后面追了半天,阿真回头笑着说了声多谢也没有停下马车。
从严家湾到胜州,按照阿真的速度不过走个三两天。只不过这番多了辛红雪与真旗二人,唐利川又有重伤在身,这次的马车便行的慢了。而且几人心中均有事情,一路上沉闷不己,连阿真也很少讲话了。出发的第二天,雨停了。他们停下马车休息片刻,唐利川腰上的伤正是愈合的时候,少动为好。他便半瘫在车上两眼发直看着马车外面,一副魂已离体的模样。辛红雪后来想起来什么似的从自己身上掏出一张纸递给他说是熊彬醒来后所念的一门内功心法,他说要当作见面礼送给老朋友的弟子。唐利川也未多想,辛红雪打开了让他看一眼说:“这是老前辈死前为我所念,我记录下来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