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隐将那木板按住了,说:“小丫头,你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就敢下手?若是悬心门迁怒无辜怎么办?”
“迁怒无辜?”她疑惑。
鱼隐对她摇头,说:“你这丫头,我看你是精怪的人,怎么如今却似个什么也不懂的呢?若是你此举惹怒了他们,悬心门的人一气之下迁怒他人,这又该如何?你想过吗?”
“会有这样的事吗?”
三月雪说:“你鱼姨和悬心门打了半辈子交道,会不如你精明吗?”
百里怒云刚有反悔之意,可鱼隐却说:“不过这法子可以,我也想看看那个穆亚凤会不会被吓住。”
“唉!鱼隐姐姐,你怎么和她一样胡闹?”
鱼隐才不在乎呢,她说:“我要是不胡闹我能在这里吗?来来来,要墨是吗?鱼姨帮你。”
三月雪被她们两个兴致高昂的人往边上推,百里怒云笑的喜滋滋,说:“鱼姨也觉得我这法子极好,是不是?”
鱼隐说:“我到是想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让他们穆家的人也这么怕。”
“唉,实不相瞒,这剑的主人要是活着也至少一百多岁,哪有这么长命的人!”
她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的热火朝天,三月雪她们往后面退,低声说:“怎么说来着,臭味相投!说的就是她们这样的吧?这以后若再碰上了金光鉴,我看她们要翻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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