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豌说:“敢问傅先生,那只乌鹳左前趾的蹼是否裂开?它的左翅上有箭伤。”
傅俊没有说话,青豌只好继续说道:“那只鹳是……”她接下来原本要说“我家公子”四字,百里怒云忙拦住了说:“那只鹳是我们小时候救过的,前几年还见过它,没想到这次见它就进了别人家的笼子。你说巧不巧?”
傅俊听此无可厚非的笑,说:“既然姑娘仁慈,放了那只乌鹳也无不可。”
“然后呢?”百里怒云笑问。
傅俊只好继续笑笑,说:“半个月后,请小姑娘在天城为我家公子爷请来时公子为座上之宾。”
百里怒云眯起眼“哦”的一声坐直了身体说:“那算咯!”
傅俊觉得不可思议,他说:“姑娘手里有时公子的荷包,难道你请不到时公子吗?”
她从怀里重新掏出那个荷包,好奇道:“不过是他身上的一个荷包,有什么特别的吗?”
傅俊作笑,笑的很是暧昧。他说:“你不知道吗?这个荷包是时公子的母亲为他绣的。”
“什么!”这下百里怒云可是吃惊不己。傅俊又道:“这个荷包是他两年前佩戴在身的,尽管有些褪色,但我还是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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