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淡淡一笑,反问道,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原本这种和他人联手击败姜项离的举动,在任何人听来都是胜之不武,但是联系到罗天这个人,反倒是一种应有的体现,他本就是一个拥有恐惧之心,为达到目的而无所不用其极的人。
“确实,是我问的差了,的确没区别。”
巴海点点头,不过很快他的话锋一转,脸上又流露出几分玩味的味道来,随即说道。
“但是此刻你的身边却并没有这样的帮手,而且为了给自己预留下回去真实世界的后手,你将天座化身留在了那留有‘泉眼’的地方,还有那之前那让我有些捉摸不透的人也同样离开了,换句话说,除了他们两,此时的你并没有任何的帮手。”
巴海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当话音落下,罗天也不去理会管良和董恋云的惊讶表情,也同样叹了口气后说
道。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你说的的确是事实,而且想必你也看得出来,她的身上有着很严重的病症,如果不及时加以救治恐怕会命不久矣,所以说,此时的我可以算得上是人生最低谷的时候。”
罗天说完这段话,原本有些黯淡的神态却有了些许的转变,连同那之前有些低落的额头也略微有些上抬的迹象,这一幕虽然并不起眼,但也能够被巴海所捕捉。
此时的确是击杀罗天最佳的时机,种种迹象都表明,如果错过了这个罗天最疲软的时机,恐怕都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了,但是喜欢玩弄阴谋诡计之人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疑心很重,罗天和巴海就是这样的人,而在巴海的心中,一个拥有恐惧之心,能够将事事都算计到圆满之人,会将自己置于这样一种艰难的处境当中吗?
沉默不仅仅是在艰难的思考和做决定,同样也是在制造压力,看谁先一步承受不了这样的艰难,以至于当某个时刻的到来之时还难以做出最终的决定,而这种徘徊不定的心情和感觉也必然是一种心虚的体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