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起来,璇儿并不懂得这种与人相处的意境,所以她似乎并没有被管良的声音给惊动,这让管良静下了心来,终于是在焦虑过后,第一次开始思索,什么是本源规则,而属于他的本源规则又是什么。
不过,想要凭借脑袋来思考这个问题,无疑是一项重大的难题,毕竟人随着年龄的增长,就更容易把原本简单的事情搞的很复杂,毕竟只有复杂化才能把事情方方面面都搞的周到,虽然的确有很多简单的法子,但这种简单粗暴的法子所留下的弊病却是最多的。
如今,要让他将原本就非常复杂的法子简单化就已经很难了,再让他将已经凝练和融合了多种规则后的“规则体”再精纯到某个极端形成本源,这就更加困难了。
那么,该从哪个方面起手呢?
头一个,管良就想到了自己最拿手的寻路规则,如果想要修炼一本本源规则的“路之规则”或者“寻之规则”又该如何做呢?
不过很快,管良就放弃了这个方面的打算,正因为这是最擅长的一门规则,所以管良要比起其他释道者都更加清楚,想要将“路”当做本源规则该是何其困难。
路就是人脚下行走的这条路,随着人走的多了,路也逐渐变得多了,但倘若想要让这条路回到最初的原点,那便是两点之间的一条距离,但是这条距离可不仅仅是用来绘制两点之间到底有多远的,毕竟那就不是路了,而是真的变成距离或者长度了,而路并没有说明一定要是笔直的,还是弯曲的,又或者是平坦的,还是陡峭的,路就是路,这条路不在于人的眼里,而在于人的心里。
对于管良来说,他心中记得最清楚的一条路就是从悲叹城的朝圣大桥通往命天教的那条路,每年的教内大典他都会走一次这条路,虽然这条路并非他走的最多的,却也是他心目中最为神圣的一条路,他早已经可以闭上眼睛,甚至是关闭外在的五感,单凭心中的声音来走完全程,毕竟在这条路上,每个人都是圣洁而虔诚的,哪怕是宾客也都是规规矩矩的,所以不可能会出现有人挡路或者走错路的情形发生。
虽然管良并不知道万季安是如何修炼成动之规则的,但是想要修炼出路之规则那绝对是难于登天,这不是个人毅力的问题,而是单纯的个人悟性的问题,管良很清楚,自己连人生路都悟不出个所以然来,谈何去领悟最纯粹最接近本源的“路”呢?
那么,既然路不可行,那么又该从哪个方面着手呢,是“寻”吗,还是别的什么?
管良在思索,璇儿在打着拍子,两人逐渐的融为了一体,在这种奇妙的感觉当中,管良在放下一端的同时,再拾起另外一端的时候,不再会感到任何焦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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