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嘛,走吧!”
说罢罗天便朝着那唯一的一条路走去,而他的行为立刻就让管良和杜曦瑶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道。
“不可!”
罗天并未理会他们,而是径直朝前走去,而此时师童在沉思过后,也随即跟了上去,紧接着是天忌和冥见,至于管良和杜曦瑶也在一阵面面相觑之后不言再多,快步跟上。
走入这处几乎一眼就可以被当成是请君入瓮的通道,罗天却是面色如常,都说唯有自己才最了解自己,那么此时的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他虽然不敢说是一清二楚,却也有着远比他人更多的自信。
这条路就好似没有尽头一样,在无尽的近乎空虚的走
廊里不断的前进,周围完全是一模一样的颜色和结构,如果不是众人各自的内心中都交织着不同程度的警惕和疑虑,都可以闭上眼睛走下去了。
罗天虽然没有这样做,但此刻他的心情却无疑是最放松的,以至于走到后来他逐渐的落后了一个身位,来到了师童的身旁,向他讨教起了释道者对规则领悟的心得。
罗天的举动免不得就会让其他人感到诧异,甚至是一种和环境所展示出来的强烈的冲突感,不过并没有人上前去询问他,或许是此时的罗天和师童聊得正欢,又或者他们也都有着各自的难题亟需得到解决,而无意去管他人的闲事,到了后来一行六个人逐渐分成了三组。
行程是无聊的,也是苦闷的,但对于罗天来说却并不是这样认为的,相反在和师童讨教的过程中,从师童的角度感受得出,罗天就像是彻底解决了一个难题那样的轻松,尽管就连师童也不知道罗天到底是怎样的想法,却也逐渐的放松了下来,他这些年所经历的事远比罗天多得多,自然也可以云淡风轻,但炼妖皇毕竟是天忌和冥见的师父,所以他们是想要清闲下来也是不行的。
时间流逝,渐渐的又过去了一天一夜,这是根据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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