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来啦。”
女子很快迎了上来,但当她发觉管良的神色不佳的时候,却又订立在了他的一丈开外,但即使在这个位置,管良仍旧可以嗅到对方身上那淡雅的幽香。
“怎么了,是昨天爹爹的话使你为难了么?”
女子小心翼翼的面对着眼前的管良,如果说这两人之间真有什么关系,那这名女子也是出在弱势的一方,但是这样的一种身份立场上的置换,却并不存在管良的心中,应该说,他每一次来到这里,心中所拥有的都不会拥有任何一种权力的象征。
相反,他才是身为奴隶的那一方。
“没有,只是想起了一些生前的回忆。”
管良用了“生前”这个词,而这个词对应的是“死后”,那么是不是就是说,随着魏碑然的死而同样被困在魏碑然死后的记忆当中的管良也一并死了呢?
毕竟这也许是唯一的一种解释。
“是那个叫尧天的姐姐?”
女子似乎完全猜到了管良的心思,又试探着追问了一句,只不过在提到尧天姐姐的时候,她的声音细微,几不可查,更带有几分不敢触怒管良的谨慎。
管良看着她,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知道什么都逃不开眼前女子的洞察,但幸运的是,虽然她早已知晓了一切,却仍然愿意用这样的一种姿态来面对自己,而不是抢在自己的前面直接将苍白的答案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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