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在先是书生,也不知道他读书是为了什么,但想来他在寒窗十载所花费的功夫和精力就如同释道者修炼规则是一样的,那必然也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断没有一上手就可以行万里路的可能。
但如今,姜小云的话却让他也开始怀疑起了自己,如此轻易,这还是他所认识的那个自己吗?
片刻之后,韩在先说道。
“那师父……我是不是可以算是出师了?”
面对他这个问题,姜小云同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记得在寒山寺里,师尊姜涛对他的每一句教诲,几乎都隐藏着释道者一途有多少艰难险阻的叮咛告诫,但那些话此时回想起来,再看向眼前的韩在先,不能不说是一种讽刺。
一时间,姜小云自己也有些迷茫了,难道说一个天人无垢体的特殊命格,当真如此重要,当真就能够抵得上别人几十年不分昼夜的寒暑之功吗?
眼见姜小云的神情,寂灭就暗道不好,这种“输在起跑线上”的感觉对任何人而言都是一种打击,不在乎的人毕竟是少数,而姜小云显然做不到这么的心平气和,即便是佛,也还有怒目修罗之说呢。
“小云,天人无垢体也并非万能的。”
寂灭的话让姜小云此时那迷乱的心仿佛找寻到了一盏明灯一般,得到了一丝喘息之机。
寂灭很清楚,这种时候跟姜小云说一番大道理毫无用处,倘若他能够听进去还好,如果他听不进去,那可是要生出仇恨来的,人不是神,欲望、感情都是为人的坚持,而嫉妒、贪婪这些东西更是人一辈子都要斗争的对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