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良此时眼神逐渐转冷,内心中有一种不甘的欲望在蠢动着,但却在片刻过后,再度消失了。
“势之规则果然名不虚传。”
管良的话让已然收手的夏瑜淡淡的一笑,此时由于之前两人规则力的比拼,整个田字一号房已经成为一片废墟,靠着几块摇摇欲坠的木头支撑着,怕是下一秒就要完全倾覆了。
不过此时两人谁都没有动,管良很清楚,夏瑜今天来就是想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的,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一幕对身处天鸣城势力范围的夏瑜来说,绝对算得上是一次羞辱了,而且至始至终他也只能从推测管良的心思来猜测陆恒的存在,但实际上那一刻他根本就没能看到自己到底是被谁给盯着,倘若那个盯着自己的人真有心置他于死地,怕是这会整个南尧城早已天翻地覆了。
管良此时的心中倒是并没有太多的愤怒,甚至对于脚下慢慢滑落到凝固的献血也恍若未闻,他很清楚夏瑜的性格,不管成败,这些被称之为工具的女人也只会有一个下场。
“管良,待在你的悲叹城我管不了你,但在天鸣城,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和权威!”
夏瑜的警告并没有让管良流露出任何异常的表情,他知道这个时候倘若他流露出一丁点讥讽和冷笑的味道,等待他的都将是万劫不复的劫难,就算夏瑜不会真的杀了他,但想要动用更加强硬的手段将他逐出这天鸣城的势力范围却并不困难,而且只要自己没缺胳膊断腿,那么自己丢掉的脸面和未能办成的事情也只能永远失去了,连师童也不可能帮他找补回第二次的机会。
夏瑜一直盯着眼前的管良,似乎想要等待他动怒的时刻,然而最终他还是失望了,待得慢慢的平息了自己心中的怒气之后,他突然又笑了起来,随后伸手帮管良整理了一下稍有皱褶的衣衫后,说道。
“这万春楼看来也不能住了,不过无妨,我已经为管师弟在天鸣城准备好了另一间上等的客房,马车也已经在楼下等候了,管师弟要是没有别的事这便随我一同前往天鸣城吧,说起来管师弟也有三年多没跨入过我夏家门庭了。”
听了夏瑜的话,管良原本还有些紧绷的心思这下终于是完全放回到了肚子里,虽然在师童以及命天教的记载中,都多次提到夏瑜此人不能以常理度之,未必就是一个肆意妄为之人,但毕竟身在他人地盘,加上他那狂怒的外在表象,倘若他真要不顾一切的对自己下杀手,管良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活着离开这南尧城。
“既然夏师兄早有安排,那管良就客随主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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