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在管良的心中,联系到之前第一个想法中的两种假设,却给了管良一个全新的启发,那就是他在梦中所看到的“真实”是不是也只是一种自己现实思想的延续呢?
在离开的时候,唐龙最后那一句话点醒了他,他在梦中所能够看到的一切,便是他在曾经所想要看到的一切。
此时的管良抬起头来,看向了远方那坐落在半山之上的鸣沙派,心中更加坚定了一些,随即展开高深的身法,加速了脚下的步伐。
管良在几个鸣沙派门人的指引下进入到了大殿之中,今天的鸣沙派似乎有些不寻常,从来时的路上,管良并没有看到几个人,而在前天的大殿当中,管良看到整个鸣沙派不说有上万人,但数千人的规模也不止了。
很快,潘隐尊者便出现在了管良的跟前。
“原来是管师侄,今天又来拜访了呀。”
管良朝着他微微施了一礼,随即问道。
“今天贵派显得有些冷清,净天尊者也在么?”
潘隐尊者听他提到净天尊者之名,脸上的神色似乎有些凝重,他在鸣沙派已经有超过五十年的光阴了,这么多年来除了研究门派中的典籍便是悟道修心,极少离开派门前往凡间历练,如今在管良这个常年和三教九流打交道的人跟前,不免就露了行迹。
管良察言观色,心知鸣沙派内必然出了些状况,此时他又联想起夏瑜对待南尧城那家酒肆的手腕,心中更是多了几分忧虑和警惕。
“掌教今日有事外出,管师侄来的有些不是时候,如果不嫌弃,可往后殿少坐,让老朽就释道一途向管师侄讨教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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