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你来到神界的真正目的。”
玄涛深深的看了罗天一眼后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但这句话似乎还不够,毕竟此时玄涛的确心动了,虽说这是变数,而且是始料未及完全没有被自己所掌控到的变数,但这份变数对他而言,却也同样充满了诱惑力,或许这也是一种“损不足”。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玄涛结束了今天的这场谈话,毕竟罗天已经说的够多了,而且是完全超出了玄涛估计的范围之内,至于罗天该如何打破奉有余而损不足,又如何在打破的基础上,继续打破最终的那一层天道的束缚,至少要等到玄涛回去之后把方方面面的利益得失都想清楚后才会来跟罗天做第二次的促膝长谈。
只不过,在回去的时候,玄涛对罗天的看法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甚至于还有了一种担忧,这样的担忧出现在他这位惊涛大祭司的身上,倘若流传出去那绝对是耸人听闻的,加上这还是身处神界,又有谁能够想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祭司会被一个人类小子三言两语搞得有些心事重重了呢?
罗天离开后也很清楚,有些话适可而止,说的太多只会让话语当中的破绽发生的更多,其
实罗天今天的这番话并不是他真正想要说的,如果不是被逼到这个份上,他是绝对不会对玄涛说出这样一番话的,毕竟这将意味着什么,没人不清楚。
人心难测,神心同样难测,不管人道和神道相比如何,但和天道比起来,都是有所欠缺的坎途,人向往天道,无论是长生不老也好,是意识突破规则的束缚也好,作为神而言,也有着他们毕生也难以超越和突破的渴望,或许他们在人类的眼中已经拥有了足够长久的性命,同时他们的体质以及生存环境也可以让他们拥有一日千里的境地,但这样的奉有余而损不足和人并没有什么两样。
罗天回到住处后,帝朗还没有回来,看样子他又去试图打听师童等人的消息了,说不定还会借用惊风在神界的一些关系去探听一些更隐秘的事情,但这种“解决问题”的心思从来不存在于罗天的心中,倘若仅仅只是解决了问题,甚至解决了麻烦,到头来仍旧会因为自己的付出而牵连出更多更大难以测度的变数。
这段时间,罗天没有离开过自己的住处,而是打坐调息,进一步的去感受神界灵气的滋润。
神界的灵气果真是精纯无比,任何一丝的灵气对人类的体质都是致命的毒药,若非罗天的伪入神,只怕早就已经爆体身亡了,而帝朗能够以自身修为坚持这么长时间,那才是真正让罗天佩服的存在,倘若罗天有帝朗现如今的实力,恐怕能够给予他的选择会更多。
但是这种假设是不存在的,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发生着变化,而并非等着你的变化而变化,梦境和现实的差别也恰恰在此,或许管良的确是梦境之中的主角,而梦境也的确随着造梦之人的思想才会产生变化,但这种变化仍旧只是孤立的变化,而在现实中,孤立的永远不会存在,甚至于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