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没事,我心头的大石也就落地了。”
万季安看着云袖,突然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声音很慈祥,就和平时无时无刻都遵守礼仪的那个人一般无二,倘若不认识他的,会以为他是某个学堂中的大儒。
“你关心的只是这个肚子里的孩子。”
云袖再一次面对万季安,竟然也是惊人的镇定,她的话听不出任何的声调,语气中也没有怨恨、恐惧和退让等等心思。
“有区别吗?”
万季安反问道,云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在医者的眼中的确是没有分别,医者只管救人,不问对错立场因果。
况且就算是再渣的男人,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在孕育着下一代的果实的时候,他也是虔诚的,渣男只是担不起责任罢了,在主观的思想里并没有想过要去伤害自己的女人,而伤害往往都是性格和行为上附带的二次伤害。
那么这一刻的云袖究竟是一个女人,而是那不分性别的医者呢?
“他……应该早就猜到了吧?”
万季安观察云袖的神态,突然又提到了那个“他”,至于他说的是谁,聪明人无需刨根问底。
云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他”的身影,仍旧是风轻云淡一般的,并没有激起更多的内心躁动,或许他与他是不同的,无论是在出发点上也好,还是在其他的某些更细微的举动和行为也好,但这些差别在云袖的眼中都没有太多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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