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海这一走,尧天也打算离开,师童微微一笑,说了些挽留的话后尧天也走了,剩下了师童和管良这师徒两。
管良没有说话,更没有去惶恐的问一些类似“师父,我说错了吗”之类对结果毫无意义的言语,片刻后师童说道。
“难道尧天祭司如此青睐于你,要是我早些知道你们之间的事,和曲家的这桩婚事我是不会答应的。”
师童的这番话在管良的心中转过了一个轮回后就消失了,他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半点惊讶、无奈、后悔和悲伤的感情,而是一片平静,就仿佛师童说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不相干的人的经历一样。
“只是委屈了你了。”
师童这一次的话是面对管良说的,管良自然就不能继续沉默下去了回答道。
“管良从未后悔过。”
这句话是真心的,即使师童用了能够探知秘密的规则也找不出管良心中任何的破绽出来,不过师童却仍旧深深的叹了口气,似乎对于管良如此说而感到惋惜一般,他从管良的身旁走过,伸手在他的肩头轻轻的拍了拍,这个举动反倒是让管良的心中一动,因为他也已经很久没有在师尊的身上看到任何对自己表现出过分的亲昵的神态和举动了。
师童走后,留下来的管良这才慢慢的滋生出了一股犹如苍天无泪一般的感觉,是什么将自己的心性彻底给磨平了呢?
他不知道,但他不知道的却并不是这个问题的答案,而是他此时想到这个问题是凭借着又一种怎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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