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往日繁华不在，但逐利的投机商们自然不会放弃这些产业，将那些但凡尚未坍塌的残破老房，改造成了一套套廉价的出租房，提供给夜城的底层社畜居住。

        杨拐子便是这千千万万底层社畜的一员。

        曾经的鬼火少年，意气风发几年换来了一屁股债，如今沦落成了三天被打两顿的老赖，为了还债不得不跑去给有钱人看大门。

        这天，杨拐子刚值完夜，踏了两小时共享单车终于回到了破旧的出租房。

        “晦气！”

        回来的路上，这位底层社畜又遇到了一伙催命鬼，为曾经的潇洒付了一笔“利息”。

        杨拐子来到厕所，看着缺了一个大角的破境里的自己，鼻青脸肿，衣服上也多了好几个破洞，湿漉的头上沾着泥尘，还散发着骚臭。

        “这帮狗日的，下手也太狠了，老子又不是有钱不还！”

        杨拐子呸呸了几口，从旁边拿了个水桶，拧开水龙头，自来水哗啦啦地落到了桶里。

        租房里的热水器早就被催命鬼拆去抵债利息了，杨拐子如今只能用水桶接水洗澡。

        热水器的事房东还不知道呢，不过这些房东只要按时交租，一两年都没会来这种破地方一次，倒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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