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步在山顶上,穿梭于林木之间,看着落在枝头上一群群麻雀感慨万千,不知道它们是否还记我这个曾经稚嫩的学生;是否还记得我与佟敏曾经在这里一起堆雪人,一起复习功课;是否还记得,我与佟敏,岳明杨,以及我与宁远所发生过的感情世界
总之,落叶覆盖了这里的曾经,也覆盖了我曾经的足迹,总之人生就是这样残酷,成熟总是建立在有得必有失的基础之上的,谁的青春,能终身永驻呢?
沿着小山径直走向住宿区,昔日,舍友们在铃声敲响之后,起床叠被子洗漱,还有争抢着饭盒,叽叽喳喳跑出宿舍去打饭的情景,仍然历历在目
然而当年,我却被忧伤与仇恨带走了许多光阴,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愿意留给舍友们更多的欢笑。
别离了,我永久记忆在心里的母校,最后我站在当年我们班的板报面前,伸手触摸的它,回忆着班长岳明阳,还有宁远都曾在这里与我谈吐心声过,虽然我当年画的百合花,早已经被下一届的学生的设计所代替,也无从寻找当年百合花的影子,但我却真正明白了百合花的含义,如今我们的同学花开遍地,百花齐放,我想,这才是当年班长岳明杨让我画百合花的真正含义吧!
从章小蕙的信上看,她说她在这所废弃的学校里,见到了各种家禽和家畜,肯定是比我晚来了几天。如果她知道那年寒假,我也来看望了学校,一定会很遗憾没有能和我在学校里见面。突然想到,她现在执教的中学,不正是我们大山里的孩子所迁移到县城的那所学校吗?看来她实现了为家乡教学育人的梦想。郝爱玲说,她现在是非常优秀的一名教师,这话我相信,因为她当年仅仅是我的同桌,都能像学姐一样帮我提高了学习成绩,所以说,她当老师又怎么能不出类拔萃呢?
慢慢的,把一封封信重新装在信封里,我想我回到县城,应该去见见章小蕙,不管她背着我都做了些什么?最起码在她的内心仍然是牵挂我的,这种崇尚的友情,已经盖过一切忧怨了。
几天后,我迎来了郝爱玲组织的同学聚会,心情满激动,不知道郝爱玲,联系上了多少同学,七八年没见了,我想同学们一定都蜕变的更光彩艳丽了。
这一天,我用心打扮了自己,母亲从卧室里走出来对我说:“宝贝女儿,这么多年同学聚会,可真不容易,去了尽量和同学们多玩玩,但也别回来的太晚。”
我笑着对母亲说:“知道了!”
父母就是这样,永远有操不完的心,我在大上海工作时,他们经常用微信和我视频,嘱咐这嘱咐那的,现在我回来了,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母亲还是不放心,父亲还好,他整天忙于自己的小超市,没有太多时间在家陪我,母亲便承担了独自唠叨我的重任。
我临出门的时候,娇腻地和母亲搂了下脖儿,说了一声:“老妈!我走了!”便带了自己的包,兴致勃勃的出了房门。
说也奇怪,从我回来到现在,父亲和母亲,都没有提及我为什么要离开公司,也没有提及为什么要交20万块钱的事,不知道他们是怕我思想负担太重没有问,还是相信我做的没有错,我想,等同学聚会完后,我也应该找个时间告诉父母的一切。
按照郝爱玲在电话里提供的酒店地址,我坐了出租车,很快便到了地方。走进酒店后,前台服务人员告诉我,聚会的老同学们在二楼中餐厅,这个“中餐厅”的含义,不是说中式餐厅,而是一个能容纳十个圆桌席位的,在酒店来说处于中等级别的一个房间,就是我们当年的八十名老同学都来了,也能容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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