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离开戚兰的时候,她又私底下告诉我,她说自打来到县城做买卖还在县城里见到过一次佟敏,但佟敏告诉她,她的家早就搬到市里居住去了,说要和自己的父母要到很远的地方去做生意,所以在临走时回县城来看看,以后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了。后来戚兰还问佟敏:“县城里有很多老同学,你不想见见吗?”佟敏说,来不及了,她已经预订了火车票,当晚要返回市里,她这次匆忙回来,是因为她有个东西,一直放在她父母曾经开办的宾馆里,由新任的宾馆老板给保留着,一直没有倒出时间回来拿。但是,她也没告诉戚兰那东西是什么。戚兰说,她当时忙着推着车子叫卖水果,也没过多时间详细问佟敏什么,只能依依不舍地目送了佟敏,但是,佟敏为了不让戚兰留下什么遗憾,还笑着拿走了一串葡萄,并开玩笑地说,就等于是戚兰请她吃饭了。
“唉!现在想起来都感到心酸,佟敏曾经那么大度地原谅了我,还把手机送给我当做留念,我却因为当时太忙,练一顿饭都没有能安排她。”
戚兰这样说着,眼睛里便滚动了泪花,我知道是佟敏曾经对她的谅解,让她对佟敏有了深刻的感情。那么佟敏到底是回来拿什么东西,我们无从知晓,但是那个宾馆,我可以去走一走。
记得当年我们高考的时候,就是被班主任老师安排统一住在那家宾馆,但是我却不知道,那家宾馆是佟敏的父母开的,原来佟敏真的是富家的孩子,她的父母能开这样大的宾馆,可见他们家的条件是多么的好。记得在学校时,有一次她对我说,她的家有很多卧室,我去了可以随便住,原来那年暑期,岳明杨带我去城里玩,佟敏也和我一起住在宾馆里,原来那就是她的家,她居然没有告诉我,岳明杨也对我隐瞒了这一切,难怪我当时住在宾馆出出进进见到宾馆老板的时候,他们对我是超乎寻常的热情,见到我总是问,“回来了?”或者是“出去玩去啊?”可是我却不知道那是佟敏的父母,后来佟敏还告诉我,那个宾馆离着一所高中学校很近,还专门指给我看,说从哪个街道走可以直接到学校,原来他们背后,是在让我熟悉县城的环境,目的是为了将来有一天,我参加高考的时候,能自己来去无优。他们在背后竟然做了这么多,我倒是玩的很嗨,却不知道佟敏真正的心意,现在想起来,我真的傻透了。
七八年过去了,我又重新走进这家宾馆,这里给我的感觉,早已物是人非,里面的老板正在接待顾客,他问我是不是要住宿。我说不是,我家就在县城,是来找人的。他问我找谁?我却不能如实的告诉他,只能说,“我那个朋友在三楼,是他约我来的,我去看看就走。”老板打量了我一下,也没有阻拦我。
于是我缓步走上楼梯,回想着当年,佟敏带着我在这里游玩的场景,我们趴在宾馆的窗户上,一起看夜市,一起在浴室里洗澡,一起在床上嬉戏打闹,如今想起来,已经成了我的痛别与思情。佟敏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她离开学校时要对我不辞而别,我想有一天如果我见到她,我一定要骂上她几句,竟然对我这样的无情无义,让我忍受着这么多年一直对她的惦念。
当我要离开宾馆的时候,又侧面问了宾馆的老板,我这样问他:“记得前几年我参加高考的时候在这儿住过,那个时候的老板,好像不是你们,是不是换人了?”
老板点点头说:“是的,原来的老板,已经到市里做别的买卖去了。”
“那您还知道他们联系方式吗?”我又问。
他说:“这么多年了哪能还记得,再说我们也不认识,当时我们只是买卖关系。”
“可是我听人说,他们的女儿有一样东西一直寄放在这,后来他们的女儿还来了这里呢!那是什么时候来的?”
“哦,对,也不知为什么?他们的女儿的房间里,有一个粉色皮箱一直没拿走,我又联系不上他们,所以就一直给她保管着,也就是我们刚刚经营这家宾馆的第二年吧?她才来拿走。”
经过宾馆老板的介绍,我知道了佟敏来拿的那个皮箱,就是她在学校里用的那个,当时我记得她那个皮箱,也就是装些衣服用品之类的,她的家那么富有,她还回来取个皮箱,看来她也是节俭之人,并不是说生活在富贵家庭的孩子,就不懂的这些。佟敏到底去了哪里做买卖,看来我是无从得知了,只能祈求命运来安排我们见面了。
从宾馆里走出来,感觉很失落,本来我是要回家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地恍恍惚惚地去了父亲的超市。
父亲见我脸色不好,关切地问:“娃子,怎么了?脸色这样,是不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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