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兰特姐,别动,我给你上药。”
马克西姆好歹也是一校之长,处理个伤口当然不算什么,哪怕这着实是一处有着致命危险的可怕创伤。
当刀刃离开脖颈,更多的鲜血便立即混合着泡沫喷涌了出来,使得马克西姆的双手也沾满了猩红的粘腻。
可眼下显然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了,要是不尽快让伤势愈合、对方恐怕是真的会死在这里的。
“白鲜香精飞来。”
指间滑腻的血液让她没办法好好握住魔杖的杖柄,但是凭着娴熟的施咒技巧,她还是迅速地唤来了药剂。紧跟着,就见她飞快拔掉了瓶塞,匆匆便将药液往对方的脖子上倒去。
很显然,人会惊慌失措,药物却不会——白鲜香精的愈合效果依旧是那么地惊人。即便血流如注遮掩了伤口,可大量药液冲刷下去,勃兰特姐脖颈间的那可怖的伤势便立马就飞速地恢复了起来。
片刻之后,痛苦哀嚎着的她,混乱挣扎的动作也终于渐渐消停了下去。
眼见对方躺在血泊中,总算是虚弱、但却稍显正常的呼吸了起来,马克西姆夫人这才也禁不住暗暗松了口气,随即便顾不上身下血污、一屁股坐在霖上。
“勃兰特家的那个家伙。”
此时此刻,马克西姆多少有了缓口气的间隙,可口中却不由自主地这般嘀咕了一句——她当然看得出来,当时对方将手中的匕首刺入自己的脖颈之际,脸上所浮现起来的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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