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左边的墙上倒是有几个蜡烛托架,上面还燃着几朵烛光。可那几根蜡烛头上的火焰实在太过于微弱了,它们所释放出来的光线,只能勉强让恩斯看到右边一个个隔间的轮廓。
可以看到,最里边那个单间的门已经彻底脱落了。此刻,它正静静地躺在地面上,与那瞧不真切的脏水为伴。
顺带一提,这破地方的味道还真是令人难以释怀。
就在这时,正在一步步往里走的恩斯忽然顿住了脚步,因为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可疑的声音。
他本以为那是很轻微的抽泣声,因为他知道那个常年躲在这里的幽灵总是独自哭泣,所以别人才称呼其为“哭泣的桃金娘”。
可是当他停下来多听了片刻之后,他却又觉得那不像是女孩子抽泣了。因为那声音隐约还带着些调子,与其说是抽泣,倒还不如说是跑了调的哼歌声。
“桃金娘?”
恩斯试探性地轻喊了一声,他的话音在盥洗室里回荡着,好似被放大了不少,将那哼哼声给一下子掩盖了过去。
与此同时,他将左手的魔杖又换回到了右手中哪怕指尖还隐然有些麻木,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小毛小病了。
很快,他说话的回音便安定了下来,可先前跑调的哼歌声却也随之消失了。
盥洗室里又重新恢复了起先的静谧,只剩下了恩斯那细不可闻的呼吸声,以及水池裂缝间滑落的水珠没入积水中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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