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的,叫我玛卡就行了。”
门口处,玛卡掌中托着一团光焰走了进来,并一步步来到了萨芬娜的身边。可以发现,他没有对已然停止运转的阵式表现出任何的诧异或是惊讶,自然而然地便踩上了先前不愿踩踏的阵图,并在萨芬娜旁边俯身蹲了下来。
“萨芬娜,感觉怎么样?”他一边略略检查着,一边随口道,“是不是痛苦又稍微加剧了一些?”
“加强了不少,”萨芬娜微微皱了皱脸,只是她的面具依旧戴在她脸上,这幅表情并不能让玛卡看到,“不过还行,已经习惯了。”
“再加把劲坚持一下,就快到极限了。”玛卡点点头,“要是什么时候能自行活动了,那么也就差不多到了收获成果的时候了。”
“是吗?”萨芬娜抿了抿嘴,有些虚弱地道,“是不是就像”
冷不丁的,她猛然将藏在袖子里的手抽了出来,趁着玛卡注意力还在为她检查上面时,倏地便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伸到了玛卡的脖子上。而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胳膊也死死地勾住了玛卡的后脖颈,几乎将自己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挂到了玛卡的脖子上去。
那一瞬间,玛卡只感觉到脖子上一凉,接着反而便又感到了一份温暖,就像是给自己围上了一条颇有分量的围巾。
“先帮厄休拉,然后放她离开。在那之后,我就配合你完成这笔交易你应该明白的,我担心你赖”
自古以来,巫师的天敌就是刺客,要是被哪个不怕死的把匕首架在了脖子上,结果往往最多是同归于尽。事实上,就连古代魔法界也有很多巫师是这么憋屈地死去的。
萨芬娜不敢说这一套也能够对玛卡奏效,可除了用这个方法赌一把以外,她就再想不到还有其他夺得主动权的可能性了。
然而,她甚至还没把话说完,就忽然两颊一股,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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