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光能挨打却还不了手,这也能算是‘变强’吗?”
一边等待着再多恢复一些力气,一边兀自琢磨着当一只“硬壳乌龟”应该是种怎样的心态,他顺便上下左右摸了摸自己这副好像变得有些奇怪的身体。
突然间,他那摸到了胸口的右手忽地停顿了一下,而后便赶忙一伸手往衣领里一掏。当他发现自己只从里头掏出来一根带着个小小瓶盖的银链时,曾经收到邓布利多教授赠予的遗物时的场景,顿时在其脑海中一闪而过。
“啊!是那一小瓶灰烬……吗?”
一想到这里,他忙拉开那早就已经因为黑巫师的爆诈咒而变得残破不堪的衣领,低头往自己的胸膛看了看。就在原先坠着那个小瓶的位置,那块皮肤上竟多了一片擦不掉的灰色痕迹。
是的,擦不掉了,就像是直接烙在了皮肤上的纹身一般虽然说,那看起来完全就像是常年不洗澡所留下的灰渍似的,让人根本无法联想到他那变得相当异常的身体恢复能力上去。
“啊……到底是不是和这个有关?还是说,它只是碰巧碎了而已?”
待得背后的痛感彻底消失,体力也更进一步恢复了一些。虽然目前的状态还远不能称得上是完全康复,可他显然已经再也等不下去了。
“没时间了!”
甩开心中那乱七八糟、怎么想都没有个靠谱答案的种种疑惑,罗恩终于不再继续停留浪费时间,一转身便踏上了往伦敦市区前进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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