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略笑得很自然,哪怕他心里再怎么尴尬、再怎么急切,从小到大的社交练习与实践,都足以让他在任何场合之下露出一份不失礼仪的微笑。
但是他知道,心底里那个真正的自己其实已经足够不耐烦了。
是的,他曾经是觉得那位夏洛特·维特小姐很是美丽动人,而那也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不违背本心的家族筹谋。
在知晓自己被维特家族悔婚的那一刻,他还由衷地感到了一份惋惜。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他,其实并不想去打扰那位敢于逃出家族牢笼的女孩儿。因为他知道,同样想逃却没有半点行动的他,根本就配不上那个抓紧了自由的女孩儿。
只是,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他现在才会站在这里吧?
这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任由家族牵扯着手和脚,去捕捉另一个好不容易扯断了牵线的同类。
当初那一刻,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将那份交易传达到父亲的手中?
眼下这一幕,究竟是可悲还是可笑。
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得马略的发梢有些凌乱,正如他此时那摇摆不定的内心。
“那是维特小姐!她终于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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