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劲儿地奔跑间,她仓促地回了好几次头,扫视着身后的一切,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由阿兹卡班的牢狱经历带来的不安定感,让她在这种被人所注视着的感觉之下,心中升起了大量的烦躁感。
在过去,她每当产生这种感觉的时候,就会用折磨人来让自己放松下来。被折磨的对象越是痛苦惨嚎,她就越会感到身心舒畅。
但是现在,却没有机会给她这么做了。
从斯蒂夫基去往邻镇韦尔斯,大约是有个三英里的距离。这点距离,对于一名麻瓜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骑个自行车就能很快抵达。
可要是只靠两条腿跑的话,还是一段非常要命的路程。
但现在她必须用跑的,一直到离得够远,才能尝试借助幻影移形咒远遁他方。要不然,之前同伴为她争取来的逃脱机会,就会因此而变得毫无意义。
公路两旁的行道树时断时续,不停地在往贝拉特里克斯的身后退去,偶尔可以在那树木的间隙中瞧见大片大片的田野,它们都被尚未消融的积雪覆盖着。
口鼻间吸入的都是冰凉的空气,随着一次次的呼吸被灌入肺中,然后将她体内的温度也一并带走。
即将入夜的风刮得甚是凌冽,在她奔跑的同时如刀子一般割在颊上,似乎是在不断提醒着她——春天离得仍是足够地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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