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几天的国际炼金术大赛声势空前,吸引了世界各地的巫师前来观赏游玩,原本顾客数量远不及三把扫帚的阿不福思这里也早已聚满了酒客。
眼下今晚的赛程才刚刚结束,还有大批客人正在往霍格莫德来,想必待会儿又会迎来一波新的消费浪潮。
说实在的,最近阿不福思一直都感到很恼火,因为他根本就不想见到这么多的人。
对他来说,当年接手这家酒吧本就是看重了这里的冷清,再加上大哥阿不思·邓布利多需要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搜集市井情报,才使得他在这里当起了老板兼服务员。
要不然,就他这暴脾气,哪儿干得了这种必须具备奉献精神的服务行业?
可是现如今——
“……嘿,再来杯纯麦威士忌,加冰。”
柜台外面,一个早已喝得晕晕乎乎的澳洲男巫半靠半趴在吧台边缘,用他那软趴趴的胳膊肘砸了砸台面。
阿不福思冷着脸看着他,右手随意地从身后的酒架上抓住了一个酒瓶,左手则从吧台底下捞起了一个酒杯。
“嘭!”
他将酒杯重重地拍在了对方面前,杯子几乎就是擦着那人的鼻尖撂下去的。要是再往前一丁点儿,这力道准能敲断这个醉汉的鼻梁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