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起,她每天都要来这儿蹲着,时不时就会用树枝挨个地捅上一遍,不管海格说什么都不管用。
而且更让海格心惊肉跳的是,这小姑娘虽然看起来好像很可爱,可她却完全没有任何表情。
就光看她面无表情地拿着树枝,捅着一条条的弗洛伯毛虫,那场面就让人浑身不舒服。
就如今天,维莉也非常执着地将它们逐个捅完了,这才站起身来,平静地转身就离开了,只留下了根本无法“习以为常”的海格,一脸茫然地蹲在那里目送她的离去。
“……难道说,这很好玩吗?”
海格犹疑地捡起树枝,忍不住也伸进筐里捅了捅。
“哦!抱歉……”
他的手连忙一缩,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也捅错边了。
“该死的,这些小家伙的脑袋和P股实在是太难分辨了!”海格气急败坏地说道。
而另一边,维莉在下课之后,就又跑去了天文台上面,开始了新一轮的魔药学练习。没人知道她究竟在忙活些什么,可至少,她似乎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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