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上,玛卡将分配给他的一根羽毛变成了一坨金属疙瘩。他对物体的形态还掌控得不是很好,但麦格教授还是对着他点了点头——对于初学者来说能让物体产生质变已经是一个极为不错的表现了。
到了下午,则又是一节令人昏昏欲睡的魔法史课。宾斯教授总是用他那单调乏味的语调,絮絮叨叨地讲着枯燥的魔法界重大历史事件。那毫无感情色彩的讲课方式,让几乎所有学生都对这门课提不起兴趣来。
可玛卡却听得津津有味。因为他发现,宾斯教授讲的内容其实并不是照本宣科,而是被极有条理地梳理过的,而且偶尔还会有一些连教科书上都漏记了的内容。相信这位令人尊敬的霍格沃兹唯一一位幽灵教授,在每天晚上都会为自己的课程精心备课。
当然了,这也或许是因为幽灵根本就不需要睡觉,这就让他多出来很多时间。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肯定会无聊得想再死一遍的。
“我听说,宾斯教授在生前就是霍格沃兹的魔法史教授,直到他在某一天前来授课时,一不留神将自己的身体忘带了。”坐在玛卡身边的厄尼小声地说道。
“如你所说,宾斯教授不仅为教学事业贡献了后半辈子,就连在死后都在继续维持着这份极为不易的坚持。”玛卡点点头,如此说道。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是这样啊!”
厄尼楞了一下,发现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他不由得挺起腰杆认真地听起课来,可没多久就又趴下了——这门课本身实在是太枯燥了。
魔法史的课程对于其他同学来说或许是极度难捱的,可玛卡却觉得,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
“玛卡,你这是要去哪儿?不去休息室下一会儿巫师棋吗?”厄尼有点诧异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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