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凭借着坚韧的精神和强大的意志力,迫使自己维持着清醒,可这种状态毕竟是不长久的。
而一旦真正沉入幻觉之中,想再次清醒过来就难了。
三十多分钟后,书房的大门突然大开,斯内普一如既往地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你是弗洛伯毛虫吗?居然自己去喝那种东西——”他阴沉着脸,毫不客气地骂道,“不,弗洛伯毛虫都比你强,至少它们除了吃还能睡……你这小子,现在连睡觉都不敢了吧?”
玛卡手里的羽毛笔顿了顿,然后费劲地抬起了头。
“可别这么说,弗洛伯毛虫可是很伟大的……”他有气无力地笑着道。
“还有力气胡扯,看来至少还能撑一会儿……”
斯内普将沙发上成堆的资料随手划拉到了地上,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顺手夺过了玛卡面前的那叠纸,匆匆翻看起来。
没一会儿,却见他甩了甩手中的纸张,脸色显然更差了。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这能称之为‘魔药’?作出这个配方的家伙,是在瞧不起魔药学吗?”他没好气地道,“这要是我魔药班上的学生,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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