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类的信!”赫敏把信一封封拆开,气愤地念道,“哈利·波特应该得到比你这种货色强百倍的姑娘……应该把你放在绿藻里煮一煮……唉哟!”
她刚打开最后一个信封,一股黄绿色的液体喷到她的双手上,发出刺鼻的汽油味,她手上立刻冒出黄黄的大水泡。
“未经稀释的巴波块茎有脓水!”罗恩说。他小心地拿起信封,闻了闻。
“哎哟!”赫敏叫道,眼泪顿时就冒了出来。
她拿起一块餐巾擦去手上的脓水,但手指上已经布满厚厚的、疼痛难忍的疮疤,看上去就像戴着一双在水里浸泡了好几年的牛皮手套。
“你最好赶紧上校医院去,”哈利说,这时赫敏周围的猫头鹰一只只地飞走了,“我们会跟斯普劳特教授说明情况的……”
“都是那个女人的错!”看着赫敏捂住双手匆匆离开了礼堂,罗恩恨恨地说道,“都是那个丽塔·斯基特写的文章!看看这封吧……”他大声念着赫敏留下的一封信:“我在《巫师周刊》上读到你在玩弄哈利·波特的感情!那个男孩已经受了那么多苦,等着吧!我只要找到一个大信封,下次就给你寄一个咒语去……”
“……天哪,她可真得当心一点儿!”罗恩担心地道。
赫敏没有去上草药课,连海格的保护神奇生物课都没赶上。
事实上,她从校医院出来以后,就带着她那双缠满了绷带的手径直回到了格兰芬多塔楼的寝室里。
说起来,这还是赫敏第一次主动逃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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