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老师不可能会来帮自己的马丁,无奈之下终究还是提起笔来,写下了一封包含着他最后一丝希望的信件。
“但愿……那都只是我气急之下的胡思乱想。”
……
马丁那最后一封信,收信人不是别人,却正是一度失去了马丁信任的斯莱特林女孩儿,潘西·帕金森小姐。
这是他又相信潘西了吗?
不,明显不是这样的——那与其说是“信任”,倒不如说是一次“赌博”。在无法说服自己舍去穆丽尔的情况下,他只能寄望于自己对潘西的猜忌只是一个基于怒急之下的误判。
是的,万一那帕金森小姐是因为某些意外因素,才只来得及救出一人呢?或者,万一那个小个子教众和穆丽尔是分开关押的,帕金森实际上根本就没有遇到后者呢?
当一个赌徒陷入困窘之时,他便往往会心生侥幸,即便他知道,赌局的胜者通常都只会是庄家。
而另一边,当第二天潘西收到这封明显来自于马丁的未署名信件的那一刻。这个本以为自己已经跳出赌局的女孩儿,顿时就震惊了。
“什、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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