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忙道,“该从哪儿调到哪儿我大概能判断——那不就是看危险程度嘛!可要说调动多少人手,我这心里可没个数啊!你知道的,要是我能弄得明白这种大形势的变化,那还用你一个人忙活吗!”
“具体的调配不用你管,”卢平闻言,当即摆了摆手道,“你把可能会出问题的情报直接送出去就行了。金斯莱自然不用说,小天狼星其实也是个聪明人,他只是不怎么喜欢自己动脑子罢了!”
“那……”蒙顿格斯毫无自信地苦着脸道,“你到底是去做什么呀?不能让我去吗?跑腿的事我擅长啊!”
“只是找人手过来帮忙而已,这确实是你的长项。”卢平道,“可惜,这回你还真没办法去——想想吧!猪头酒吧,你敢去吗?”
蒙顿格斯一听,当即一咧嘴。
“哦!阿不福思?”他顿时连连摇头,“我明白了……这里我来守着,你去吧!嗯……记得快去快回啊!”
……
片刻之后,霍格莫德村猪头酒吧内。
必须得说,在这个凤凰社诸多成员都忙乱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时节,有一个人却依然过得慢条斯理。
不用说,邓布利多教授的这个弟弟向来就是这种我行我素的人,就算外面已经被人捅破了天,他多半也不会有半点动容。
因为,就从他哥哥阿不思身死的那一天起,他的生命中就只剩下山羊了。
今夜,他仍像平时那样站在吧台后面,默不作声地轻轻擦拭着那只几乎从没换过的高脚杯。在他这边,这玩意儿就不是擦干净了给客人用的——那只需要一个清洁咒就行了,这个高脚杯完全就是他自己留下来擦着玩儿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