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亚,其实我就想知道一件事,我是怎么失忆的?”
“脚印和你的失忆是两回事。”
“我到玉蓝山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在接近山顶的位置发现了很多烧焦的痕迹,接着看到一个大圆坑,大圆坑的周围草甸被揭起,脚印就是在草甸下发现的。脚印的出现不是偶然,我观察过你的靴子,质地很特别,不是市面上随便找到的款式。”
那亚刚想说话,被程向宇制止,“先听我说完,你的脚印且不说,失忆的那天我最后一个见到的人是你,你却说只是打了电话问候,这些都是你身上的疑团,我想听你解释。”
那亚低头看着地面,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我原来在科研所工作,我们经常去玉蓝山做一些小实验,你去的那天恰巧遇到我们做完实验,对现场没来及清理。我记不清楚具体的时间,脚印有可能是我留下的。”
“玉蓝山上的地方不能随便用来做实验,山上原来有个军事基地都撤离了,你们是如何获批的?”
“这个我不清楚,我只是服从安排。”
“这件事你承认了,就先不说。我失忆后上班,你总在躲避我,而且你听到我失忆显得过于平静,这是为什么?”
那亚看起来很镇定,像是一种强装出来的镇定,很快这种镇定转化为抽泣。
“那亚,对对不起,你怎么了,别哭。”
程向宇变得不知所措,“我给你去买面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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