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宇觉得自己的位置产生了变化,本来可以高高在上低头训斥别人的,突然变成了想法猥琐的人。有三种可能,一种是夏可菲没有变,对他依然如初;另外一种是夏可菲变了,人品深不见底;最后一种是自己没有下定决心。
程向宇原本已做好准备,和夏可菲摊牌,转眼就选择了原谅她,爱情果真是盲目的。
程向宇帮夏可菲一起收拾好东西,给她递了一杯水,“下回再买东西,给我打电话,我去车站接你。”
“不买东西你也可以去车站接我。”夏可菲笑着说,“总好过你一个人黑坐着。”
“最近遇上些事情,等你回来慢慢给你说。”
“现在就可以说。”
“家里的事情,我还没搞清楚,你安心培训吧,等你回来我估计能理出个头绪。”
夏可菲进去洗澡,程向宇赶紧到书房,打开密码箱,石头安静的压在一摞证书上,段小萌说的对,它待在黑暗的地方会失去发光的能力。程向宇注意到石头上有一层水雾,他用手抹了一下,又冒出一层。他把密码箱里的证书、照片都摸了一遍,又把保险箱的底层检查了一遍,没有水。他用上次包石头的毛巾把石头包住,继续放进了保险箱,心想:等找到合适的地方给你换个窝。
当天晚上,程向宇又开始做梦,梦见母亲坐在病床上,用手掐着脖子,说:“救我,救我!”
程向宇大叫着醒了,夏可菲打开台灯,“向宇,怎么了?”
“噩梦,做了噩梦。”程向宇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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