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也该休息一下,我现在除了没有力气,都好,伤口一点都不疼,就像没有受伤。”
父亲点了点头。程向宇转到普通病房后,他在走廊好几次遇到护士窃窃私语,看他走过来就停止说话。他在医生办公室外面,隐隐听到医生说意识被控制,重症监护室什么的。他判断夏可菲那一天做了不寻常的举动。
程向宇昏睡期间,护士给伤口换药,发现伤口迅速的愈合,都感觉不可思议,但不敢过多言论。
夏可菲做了什么他不知道,但一定不会害程向宇。她走后再未出现在医院,这件事让程向宇的父亲不可理解,真是谜一样的女孩,自己的儿子找这种女孩做女朋友,他不放心。
夏可菲经历了内心的挣扎,主动联系了胡塔,她主动坦白了索要兹布迪的事。
“我们已经有9名成员因不同程度的叛变接受了处置,新增加的一名是方芳,你已经看到了,你解释一下什么是忠诚。”胡塔的语气比想象中平静。
“心无二念。”
“不够详细,你的心和你的行为不能背道而驰,你的心里装了太多的私心杂念,它会影响你的行为。此时的你是为了任务而存在,你为了任务以外的人不要命,是对行动和伙伴的背叛。”
“从我接受任务开始,就没想过命是自己的,假如因为行动而自身不保,任何人都不需要救我。”
“我知道你的致命伤,选择你参加行动组很不明智,最后我还是选择相信你,知道为什么吗?二十多年的培养,就是为了证明你跟我们的差别不大。”
“难道叛变的9个人都是因为差别造成的吗?你如果知道仁慈,你如果给我们改变的机会,这种事情就不会频繁发生。他们每一个人都预料了最后的结局,但还要铤而走险,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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