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冢大惊,捂住自己的眼睛。
一阵刺痛使得邬冢单膝下跪:“请少爷息怒。”
楼靖台微微转头扫了他一眼,笑了笑:“我一点儿都不生气!”
邬冢的头颅愈发低下,他当然知道少爷如今有多么生气。
那位无老头一张白纸离间了少爷与少夫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感情,少爷所做的这么多都付诸东流了,哪能不生气?
楼靖台深呼了一口气:“邬冢,传令下去,让暗卫秘密调查。”
“是!”
邬冢垂下头,默默退下。
现在他还是别去触少爷的霉头了,谁晓得谁会遭殃?!
楼靖台扶着扶手站起身,撩起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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