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冢按了按他的肩头,就被他一手拂开了。
邬冢发现自己的头也开始疼了,少爷借酒浇愁不是愁更愁吗?!
楼靖台整个人都倒在了酒潭里,浸在了酒水中,酒水将他的衣衫浸的湿透,桌子旁还有几个倒着的酒坛子。
地上的酒流了一地,延伸到了门口,在门外都能闻到飘逸的酒香。
邬冢无法,只能将他扶到床边躺下,可是这人在床上也不安分,拉着邬冢的手呢喃着。
邬冢挣扎了一番,叹了口气:“少爷,我不是少夫人,你叫我不要走还是叫少夫人不要走?”
楼靖台皱了皱眉,大概是听到了这句话,转而翻了个身就松开了他的手。
邬冢作为一个属下,真的很不容易了,不仅得处理家族中的繁琐事还得处理少爷的起居,现在还带处理少爷的感情事了。
“我要不要找少夫人说一说…”
邬冢犹豫了一番,还是没有去找华倾玖,毕竟是少爷自己的事,他作为一个属下还是有些逾矩了。
不过他有些奇怪的是,为什么少夫人突然就故意整起了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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