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从这里出去还是需要一点时间,需要完全隔离这些东西的时间。
华宁也不慌,既来之则安之,他快出去了,到时候见到那丫头,只希望她是好好的。
华宁想着想着,自己失笑起来,以那丫头刀子嘴豆腐心的个性,定会嘴硬说他要么干脆别回来了。
华宁捂了捂肚子,他许久未禁食,身子也越来越乏力了,只盼着这里能尽早露出原样。
“砰!咚!”
华宁倏尔站起身,这是什么声音?他在这里也有好几天了,也从未有过这个声音。
“啪啦!”一声,周围的景物逐渐显露,华宁处变不惊,望着这个类似“结界”的东西逐渐消弥。
他拧眉望去,有一人正在卧榻上笑眯眯的望着他。
看着那张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脸,华宁思来想去,踱步上前迟疑的问:“你是…楼靖台?”
楼靖台指尖端着一杯酒独自品尝,时不时还咂吧咂吧嘴。
“宁兄未免太不小心了,竟被那股怪风给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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